哲学系甚至还在上课。
谢安乔是上着上着课,被坐在身边玩手机的冬子提醒的。
本来,他正尽全力维持完美人设,尽量不听外教的英语上下眼皮打架时,被冬子推过来的手机吓懵了。
“哥,这怎么回事?”冬子压低嗓音问。
谢安乔眼神盯着屏幕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“what'stheatterwhat'sbothergyouguys?”讲台上,外国老教授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的异样。
坐在第一排的项初回过头来,报以困惑的目光。
谢安乔听不见任何声音,他全身血液都冰冷到极点。
“hey,wearehavgcssesrightnow,ifthere'sanythg,jtleaveitaftercssokay”外教有些恼火。
冬子害怕了,悄悄把手机向自己的方向拽。
但谢安乔死死拽住了他的手机。
随便看几句爆料的话术就能感觉出,这次是有人铁了心,要百分百实锤的。
锤的程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了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官方关系,比如蓝v集体下场辟谣清网,但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钱在权面前就是个弟弟,钱确实也有所不能。
谢安乔大脑嗡嗡作响,他的感官全部崩溃,灵魂系统也瘫痪了。
外教生气地拍了拍讲台,咣咣作响。
咚,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