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象,太抽象了。

而且不是那种抽象,是真的很抽象。

但大教室后方,慕名前来蹭课的同学,目光又四面八方射来,每个哲学系的同学都成了舞台的主角。

在这种情况下,不是表演型人格都要被逼成表演型人格;谢安乔强行借助演员的信念感,目不转睛盯着ppt上的每个文字。

来蹭课的人不光有看薛老师的,还有看传说中的辩论大神项初,以及神颜男神谢安乔的。

近期,许轻欢没有再到微博上发疯,再加上《ta们说》选手们一个个站出来维护,“小三事件”也就告一段落。

再加上a大学生素质整体较高,扰乱课堂秩序的情况从未发生过。

谢安乔松了口气。

他的心简直和老师共享了,老师生活平静,他也就能平静生活。

项初好像也是如此。

本来他警觉得像只警犬,不过发现最后也没人捣乱后,才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
一切伤痛都成为过往云烟,生活总归继续,因冬日而起的忧郁症看似消失。

谢安乔希望,这些日子能成为永恒。

直到课间休息时,薛婷被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找出去谈话。

谢安乔很少去学院楼办事,一时半会没认出来那是何方神圣。

“那谁啊?”他问身边的冬子。

冬子倒眼尖,不假思索道:“常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