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反驳得相对温和。

甚至在发问的同时,他都已经能预设出项初的反驳,而他也早就准备好了第二次追问。

然而。

项初噎住了,他的眼神明显忽闪了一下。

“不是所有的爱恋都要说出来,当人作出如此判断时其实是及时止损,可以避免无畏的挣扎。”

谢安乔不知不觉放慢了语速。

“可是对方不知道,这样的喜欢,除了精神内耗,还能给你带来什么?”

“喜欢一个人或一个事物,能让人在闲下来时知道该看哪个方向。”项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停止,“好比躺在夏日的夜晚露天乘凉,你看到星空上有一颗星星在冲你眨眼,这就足够了。”

不对,有什么不对。

这不是想要的答案,不是想要的结果。

以前无数个相处的日日夜夜,无数个寝室背对背的思考,都在那一句话中变得忧伤绵长。

谢安乔喉咙堵塞:“我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
项初一动不动,眼神有些失焦,明明正看过来,却好像又什么都没看到。

谢安乔嘴唇一颤,问:“你说出刚才这些话的时候,你开心吗?”

作者有话说:

隐忍,克制,想调戏(不是

本来想放飞自我,结果写到最后还是无法放弃对文字的责任。与文案偏离了,赶紧改掉or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