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,可他想不起来。

他的内心好像遗失了什么,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丢了,一直丢到现在。

顾长河放起了爵士,那是谢安乔最讨厌的音乐。

他有点累。

八卦与管闲事都是人类的天性。

谢安乔回忆昨日许轻欢手撕小三的暴走情形,不禁对薛婷老师产生了好奇。

薛老师真乃神人也。

三十岁就凭无数c刊评上教授,此乃一神。

而且评上的还是最难的哲学系教授,此乃二神。

课堂上又飒又御,私下里化身雪喵酱喵喵喵,此乃三神。

明确在微博上表明不喜欢男性,却看耽美小说,此乃四神。

明明疑似女同,却被指控当男人的情妇,此乃五神。

面对别人当面指控甚至动手,轻车熟路不为所动,口出下流却不粗俗的讥讽,此乃六神。

难道薛老师传说中的……六神!

谢安乔肃然起敬,同时心里的嘀咕也越犯越大。

一方面,他觉得薛老师一定不是那样的人,其中绝对有什么误会;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凡事不能被表象迷惑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人不可貌相了呢。

谢安乔尝试保持中立。

当然,他也知道自己的立场或看法毛用没有,又干涉不了薛老师的私人生活,大概是八卦症犯了,就是忍不住思考。

啊,越想越纠结,要是此事郁结于心头,又将是一个悲催的不眠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