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个导演,不知道你看没看过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。”

项初瞪大了眼睛:“是那个……谢瑾?”

谢安乔也瞪大了眼睛:“啊?你不知道啊?”

项初无辜地摇了摇头。

谢安乔又吃一口蛋炒饭,整个人陷入了沉思那昨天在游逸面前没露馅,真只能用瞎猫逮住死耗子形容了。

一阵古怪的沉默。

谢安乔不明白,为什么对面的人不再关心关心他,也不再说些什么弥补昨夜的尴尬。

他终于忍不了了,快要控制不住要爆炸的歇斯底里:“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?”

他感觉自己像个怨妇,没救了,他不明白是什么让自己成为了可笑可气的怨妇。

项初好似在明知故问:“什么?”

“昨晚。”谢安乔勺子往小山似的蛋炒饭中间一插。说实话,他讨厌逼迫别人说特定的话,可此刻就是忍不住,“所以呢?”

项初表情皱起浓浓的眉毛,神色严峻。

看到他那个表情,谢安乔内心咯噔一下,完了这人不会真要为赋新词强装弯吧。

“人既要禁欲出世,也要追求爱情。”项初正襟危坐。

听到这句话,谢安乔整个人快要晕厥了,仿佛他已经听到班长大人说我要对你负责之类的鬼话了。

“当然,这只是《神曲》论证两重性的一部分,贝雅特丽齐就是爱、宗教与信仰的结合。”

等等,好像有点驴唇不对马嘴。

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