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乔立刻站起,去拿寝室角落的拖把。大约是被班长大人影响的,他也经常不自觉地热心肠起来。

“谢谢。”项初开始逐个收拾旁边沾到水的物件。

因为他们的桌子相隔距离太近,水漫延到了谢安乔脚边摞着的书,最下面那本精装的《纯粹理性批判》湿得一塌糊涂。

项初也发现了这点,脸色立刻变得更加失落:“对不起,我赔你一本新的吧。”

赔。

这一下子触发了关键词。

这本大厚书反正也从来没翻开看过,说不定最后都直接扔到回收站了呢,哪儿有让贫困生赔钱的道理。

谢安乔慌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反正这本书我也不看。”

“不看也是你的书,我损坏了就该赔偿。”项初摇摇头。

谢安乔坚持:“水嘛,问题不大,放阳光下晒两天就干了。”

“但书页会皱的。”项初仍然为难,配上他略带沙哑的嗓音,恍惚间竟感受到了一丝楚楚可怜。

谢安乔爽朗一笑:“那明天打球,你请我瓶脉动好了。”

项初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面前人看。

谢安乔立刻心跳就漏了半拍。他以前受不了与项初眼神相接,现在也受不了,那深深眼窝中漆黑的眼睛实在过于深邃。

“好。”项初竟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谢安乔拖干了地上的水,和他击了个掌。和班长大人掌心的茧对上时,手心摩擦得酥酥麻麻,让他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。

又有种相敬如宾的快乐感,抛开内容不谈,这种拉扯好甜呀。

……

谢安乔突然意识到了脸颊泛起了本不该有的温度。

都怪狗蛋炒猫和他的《哲学家坠入爱河》!不然我也不会刚才碰到项班手的时候语无伦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