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乔身躯一震,转头,发现讲台旁的薛老师正盯着自己。
大意了。
薛老师和老教授可不一样,课上如果提问是会直接点明姓名的。
黑格尔和儒家,八竿子打不着的对立面;正因为过于不同,所以谢安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点说。
“黑格尔是西方人,家庭观很自由,儒家比较封建?”他挑了一个最浅显易懂的方面答。
半个班的同学都转过身来,神情各异,但大部分包含的怜爱和同情。
薛老师微笑:“……”
犹豫一秒都是对知识的不尊重,谢安乔知道自己又答错了。
旁边的杨盛笑了笑,笑容中倒不含嘲笑,因为谢安乔知道他肯定也不会。
但是,在转过头来的那群脸中,有一个让他不能不在意。
永远坐第一排的项初,此刻也在看他。
因为敬爱的班长大人也在看他,所以谢安乔才觉得丢人。
答错事被谁看着都可以忍受,唯独与项初目光对上的那一刻,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幸好薛老师人美心善,只是调侃式地批评了一句,就继续讲她的家庭伦理学了。
谢安乔看到屏幕上亮起,悄悄在桌子下面点开,他看到了项初发来的消息。
【项初:儒家直接把家庭伦理外推为国家伦理,将其视为社会国家的根本;而黑格尔仅把家庭伦理视作伦理实体化的一个环节,认为家庭仅仅作为基本要素,展现出了社会、民族和国家生活的一些侧影。】
阅后感:……
薛老师走到了教室另一边,逐渐远离。
“比如理解成人社会的种种状态种种心情,孩子是没有经历过的,但可以通过父母那里听到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