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到这一幕,人傻了。

“项班,你在干什么?”冬子下巴即将脱臼,“这是可以问的吗?”

很难想象他们现在的精神状态。

谢安乔只恨自己没长七张嘴。

不对,他们又没问自己,长七张嘴也说不了话。

于是。

“我在帮他捡肥皂。”项初答得字正腔圆。

“……”谢安乔微笑眨眼。

震惊两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一百年。

很好,这下大家都知道他是直男了吧。

……

正经gay谁能如此落落大方说这种话啊!

走出澡堂擦肩而过时,谢安乔看到了好兄弟们头投来的诡异目光。

冬子:乔哥牛掰,敢调戏项班。

杨盛:你们的肌肉都很好看啦。

谢安乔:谢谢。

谢安乔真实os:我谢谢您。

肥皂风波过后,冬子和杨盛的眼神比往日更加敬佩了。

唯有项初与往日毫无分别。

机器人一样六点五十分起床,轻手轻脚地洗漱收拾离开宿舍,在教室里碰见他时,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去学习的路上。周二和周四晚上他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篮球场,凭借超人的体力和技巧碾压一片弱鸡对手。

谢安乔上完周五下午的两节红课后,赶往学校的大礼堂演出厅。

他专业课不怎么听,公共红课当然更不听了,无非就是偷偷写小说大纲,在心里默练台词罢了。

但骑电动车向礼堂飞驰的路上,他由内而外透露着疲惫。

怎么这么快就成老年人了啊。

平日里又要社交又要演戏,还要给粉丝们日更小说;大一还能顶得住,到了大二已经快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