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乔脸色阴沉了下来:“话剧团都是高水平特长生,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演的。”
话中尖锐的部分将空气戳成玻璃渣。
围在身边的三人愣住了。
杨盛和队长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提起了包,准备离开篮球场。时候不早了,他们也该吃饭去了。
“一块去二餐?”杨盛拍拍谢安乔肩头。
“不了,我还不饿。”
“给你带点?”
“带个石锅拌饭吧,谢了。”
“谢啥,咱俩谁跟谁。”
谢安乔不想吃饭,拎起包向宿舍方向走。虽说刚剧烈运动完确实不饿,但他比平常时候还要撑。
就好像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一样。
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,谢安乔总有股气不顺。
而不爽的情绪之下,他想什么都不爽了:上一次有四个人来要微信,这一次只有三个。
退步了。
……
这也能退步!
谢安乔挥起一拳,看看左侧的电箱,右侧的千年古树,斜后方的公告栏,又默默把拳头收回去了——
不能破坏公物。
然后他又想起来,明天《西方哲学史》的小论文还没写。
倒也不是一个字没写。
写了几个字,姓名学号写了。
谢安乔不喜欢做作业。反正平时成绩才占10%,他心里有数,知道这次不交作业也不会不及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