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出来了,是祁墨的声音。
宋沉不想应他,紧皱着眉,纤长手指抓紧床单,强忍着那深入骨髓的难受。
他很想要祁墨信息素的安抚,可极强的自尊心让他开不了口。
祁墨听着他微弱的喘息,心跳下意识加快。
他意识到什么似的,猛地从床上起身,抓着手机对宋沉说:“沉沉,等我。”
说完,他也不顾自己只穿着睡衣,给管家打了个电话。
管家过了两分钟才从睡意中清醒,看是祁墨,立马接起:“喂,祁总,怎么了?”
现在是凌晨两点,会接到祁墨的电话他有些惊讶。
祁墨本来就失眠,神经因为宋沉的电话更是处于紧绷状态。
他拿着车钥匙,一边往电梯走,一边对管家说:“沉沉易感期,你做好防护先去给他打一针抑制剂。”
管家听到“沉沉”两个字,顿时睁大眼睛。
他戴上床边的眼镜,对祁墨说:“好的祁总,你先别担心……”
祁墨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他现在心率不稳,以防万一,随手拉了个站在门边的保镖开车。
…
祁墨赶到宋沉房间的时候,管家刚给宋沉打完一针抑制剂。
他虽然是beta,但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穿了一身防护服。
祁墨快步走到床边,对管家道:“陈叔你先下去吧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只有祁墨自己知道,宋沉现在的易感期不是简单的易感期,而是因为他上个月,给宋沉做了临时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