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下了车,看身后警车没有跟来,松了口气。
宋沉带着赵司和“祁墨”,就往不远处一辆大型游轮走去。
他还没走近游轮,就有人慌慌张张朝宋沉跑来,说是因为有极强的暴风雨,游轮不能出海。
宋沉在狂风中大喊了一声:“为什么不能出?”
工作人员低着头一直道歉:“宋先生,现在这种天气出海肯定会有危险,请你慎重考虑!”
宋沉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,头发早已被风吹得凌乱。
身后警鸣声越来越近。
宋沉低骂了声,然后从赵司手里抢过尸体,对他们说:“上船!”
雨越下越大,宋沉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淋湿,视线被雨水模糊了一片。
赵司拉着“祁墨”的胳膊,一副要抢尸体的架势。
“宋先生,这尸体我们可是说好……”
“不想死就赶紧滚上船!”宋沉大吼一声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看赵司没动,二话不说开始释放紫玫瑰压迫信息素。
赵司立即跪倒在地,捂着胸口呼吸倒滞,紫玫瑰信息素飘进他的鼻腔,瞬间仿佛有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喉咙。
另外一个黑衣人见这架势,赶紧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。
宋沉单膝跪在地上,把祁墨的尸体抱在怀里。
他身后是大海,只要等会儿警察和他抢尸体,他就带着尸体跳海。
祁墨的面部在雨水的浸湿下,越发惨白,仿佛一张白纸。
宋沉把他抱在怀里,手指沿着祁墨的眼睛,鼻梁和嘴唇轻抚着。
他忽然注意到祁墨左眉中间的伤疤不见了,心里有些疑惑,但尸体僵硬的触感打断了宋沉的思绪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他抱着的是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