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鼻子一阵酸涩,眼泪又开始往外冒。
祁墨……
祁墨……
他痛苦地抱着脑袋,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。
“祁墨死了……”
“都是骗子,说过要陪我一辈子,都是骗人的!”
“骗子!骗子!骗子!”
宋沉把头埋在膝盖里,大声哭喊着。
“骗子……”
为什么给了他希望,又要让他深陷绝望?
宋沉忽然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……
这一睡,就睡了三天。
三天后,宋沉缓缓睁开眼,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往两边淌。
洛天川看他麻木地睁着眼睛流泪,心疼地喊了声:“沉沉……”
宋沉没反应。
三天不吃不喝,就靠着营养液吊着命,宋沉脸颊两侧有了明显的凹陷。
他像主动屏蔽了外界似的,听不到一切声音,感知不到一切事物。
洛天川看他这样,也没忍心再喊。
良久,宋沉突然问:“祁墨的尸体呢?”
洛天川看他终于有了反应,回他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宋沉偏头看着他:“我是他的爱人,有权决定尸体的处置吧?”
洛天川被那双淡紫的眸子盯得一愣,点头:“按正常法律来说,你说的没错,可祁墨的身体,属于研究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