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勾唇一笑:“不好意思,我没钥匙……”
祁墨突然站起身,俯身靠近宋沉耳边,轻咬了下宋沉的耳垂,低声道:“我说的,不是手铐……”
宋沉眼色一暗,嘴角浮起一个笑:“好,我帮你解开。”
他一把拉过祁墨的衣领,吻上了他的唇……
两人激烈地亲吻着,宋沉把祁墨推到书桌上,手铐碰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……
……
后半夜,宋沉被祁墨压到发不出声音。
祁墨看着那双失神的紫眸,轻喃道:“沉沉是喜欢我的吧……”
宋沉无力地哼了一声:“谁说喜欢你……啊—”
祁墨把他翻了个身,压在床上:“那我就做到沉沉说喜欢我为止。”
一滴冷杉味的淡绿色液体流到宋沉耳垂上,他转头就看见祁墨腺体的伤口在流血。
宋沉惊道:“你腺体在流血……”
祁墨伸手抹了把那墨绿色液体,无所谓地笑了下:“沉沉不是喜欢这个吗?多流一些也没关系吧……”
宋沉把脸埋在臂弯里:“疯子……”
祁墨喜欢他那么多年,他很抱歉现在才喜欢他。
不过他现在说不出口,因为喜欢是做出来的,不是说出来的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宋沉在卧室房间醒来,他刚想起身,腰就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双手搂住。
他偏头一看,祁墨今天竟然意外地没有半夜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