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忠盛颤巍巍地签下字,双手递给祁墨:“签,签好了……”
他还没从刚才心悸的感觉中脱离出来,人还有些虚。
祁墨笑着接过,翻看了一下,确定没问题后,请走了律师。
祁墨走时,在祁忠盛耳边又轻声说了句:“当年是你让余贺在那辆车上动的手脚吧……”
祁忠盛后脊一僵,眼神错愕地看着祁墨。
祁墨笑着往后退了两步,刚转身,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余贺:“老爷子,好端端的,请什么律师啊?”
余贺推门而入,在看到祁墨那张脸时,不满的脸上表现出一瞬间的震惊,紧接着又化为嘲讽:“哟,今天的主角在这啊?”
他拍了拍祁墨的肩,讥讽道:“作为祁家唯一的‘私生子’可要争气啊,去,后爸给你安排了江市所有优质的alpha,挑一个去。”
祁墨嫌弃地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二话没说绕过余贺就走了出去。
他出门看了一眼走廊,却没看到宋沉的踪影。
打电话给保镖问地址,祁墨才知道宋沉去了三楼透气。
*
宋沉靠在阳台栏杆,他很少从高处看着江市繁华的夜景,心里的杂念好像在这高处都能全部被风吹散。
他第一次和祁墨见面,好像差点就把人推下了二十几层的高楼。
其实当时,包括现在,他都没想过让祁墨真正的去死。
他只是因为怕被人发现自己心底的恐惧,故意用极端的方式想把靠近自己的人推远,无论那个人对他是好是坏……
他都不允许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自己。
后来才发现,祁墨这个人根本推不掉,越推他会离你越近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执着的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