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点点头,又看了看上下三层的小洋楼,问保镖:“我睡哪间?”
保镖愣了一下,随后礼貌笑道:“可能你得和祁总睡一个房间了,客房有是有,但没有多余的卧具。”
宋沉听完脸一黑,有一种被坑了的既视感。
甚至有些为感觉的决定感到后悔。
“唉,宋先生,这么晚了不好请张姨过来,祁总醉酒也需要一个人贴身照顾,你看你能不能委屈……”
宋沉冷着脸打断他:“不能,行了,我睡沙发。”
他看了旁边的祁墨一眼,对保镖说:“你先把他弄上楼吧。”
保镖沉默地点了下头,他刚想去扶祁墨起来,祁墨就往宋沉的怀里倒了过去。
宋沉看向倒在自己大腿上的祁墨,抬头对保镖道:“愣着干嘛,赶紧把他弄上楼!”
他刚说完这句话,就觉得自己的腰一紧。
宋沉低头,就看到祁墨抱着自己的腰,用脸蹭了蹭自己的腰腹。
保镖站在原地踌躇着不敢上前。
他生怕祁墨清醒过来会把他给开了。
宋沉被祁墨这一顿骚操作惊得说不出话,他指着祁墨的脑袋问:“他不会…是装醉吧?”
保镖呵呵一笑,解释说:“不是的宋先生,醉酒分很多种,祁总醉了就是这个样子,该有的力气还是会有的。”
有时候,该有的意识也会有,但保镖不敢说。
“那……”
“那宋先生,祁总就拜托给你了,晚安。”保镖抢了宋沉的话,转身就离开了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