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腺体的血,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取到。
而所有和祁墨亲近的人中,唯有宋沉是最符合条件的。
宋沉嘴角一扬:“看心情。”
大哥有些犹豫,踌躇着思考了一会儿。
“不需要就算了……”
“行,成交,不过希望你尽快,否则……到时候就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两人达成共识,下一秒,宋沉就被甩在了一片金黄的麦田里。
“……”
夜色浓郁,月黑风高。
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,听着有些像狼吠。
他看着荒无人烟的麦田,心里莫名感到一丝慌张……
儿时被丢弃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中,心口一瞬间疼的发紧。
“沉沉,你先在这里抓萤火虫,妈妈晚些来接你……”
杨艺的话回荡在耳边,那张漂亮的脸蛋逐渐变得透明,随着风即将消散。
宋沉慌了,他伸手就要去追那虚无的人影:“母亲,不要走……不要丢下我!”
“不要,呜……”他抱着头蹲在地上,梦魇似的哭出声:“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”
忽然,一道光影笼罩着宋沉。
一只手搂住他的后颈,把他带入了一个温凉的怀里。
“沉沉,别哭,我不走……”祁墨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缥缈得不真实。
“你怎么…”宋沉一脸错愕地抬起头,有些不相信面前是真实存在的人:“会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