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早出晚归,主打一个阴间作息。
今天凌晨他好不容易早点回来,本想着能睡个早觉,却被佣人的敲门声打断了睡意。
余贺有关门睡觉的习惯,他起床不耐烦地打开门,轻拧了下眉:“大半夜的敲魂呢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老爷他……”佣人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怎么,那个老不死的终于要死了?”余贺被打扰睡意,犯了起床气,脑子发热就开始口无遮拦。
佣人没敢看他,一直低着头:“不是,老爷他说叫你过去。”
“妈的,叫魂,我换个衣服就去。”余贺骂骂咧咧地关上门,一脸不耐烦地换了个得体的衣服。
祁家财产的持有权主要还在祁忠盛手上,他要不是为了分祁家那点家产,早离开这个家了。
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,还要看那个老不死的脸色。
不过想归想,余贺还是老老实实地梳妆打扮,尽量化了个得体的妆容去看祁忠盛。
祁忠盛卧房内。
原本站在门口一副死鱼脸的余贺,在门打开后立刻换了副面孔。
他笑着走向床上的祁忠盛,乖巧地叫了声:“爸,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上次让你给祁墨物色的联姻对象,安排得怎么样?”祁忠盛坐床上,沉着脸问道。
余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表面还是恭敬道:“爸安排的事我怎么会办不好呢?你放心,李家那小子,已经把祁墨睡到手了,他俩八九不离十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