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晚上十二点,他不想打扰佣人们休息,更不想一个人去关窗户。
因为窗户离床……实在太远了。
祁墨看着自动挂断的视频邀请,有些失神。
于慕行拉着他做实验,做检查,不让他和外界有联系。
他现在能拿着手机给宋沉打电话,都是求了好久的情。
怎么不接呢?
祁墨拿起手机再次拨了过去。
宋沉闭着眼睛,刚要入睡,就被微信铃声吵醒。
这次他没有犹豫,拿过手机按下接通键,先一步开口道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给人打电话,有病就找医生。”
祁墨呼了口气,看他说话还这么有精神,也不像是怕的样子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睡得还习惯吗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沙沙的,带着些许磁性。
通过电流传进宋沉的耳朵,直直撞击着他的心脏。
“……和你有关系?”宋沉闭着眼,有些不耐烦。
祁墨听出了他的口是心非,但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:“要是害怕,我就让小洛来陪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沉被他说中了心思,一时无力反驳:“咳,我不怕。”
“你的信息素告诉我,你害怕。”祁墨摸着自己的腺体,轻声低喃。
“我的信息素?”
宋沉没反应过来。
祁墨浅笑了下:“你忘了自己怎么咬我的脖子的?”
易感期时的记忆在脑中闪现,宋沉这才想起来他往祁墨腺体里注射过信息素。
体内有对方信息素的两个人,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。
一想到在易感期时,自己是如何如何主动的,宋沉就感到脸在发热。
连着阴深的房间都没了刚才那般冷。
紫玫瑰信息素外溢,逐渐击退着空气中各种难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