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住恶心往身后挪,接着就撞到了一个带着凉意的怀里。
不用猜,他都知道是祁墨。
只有祁墨,浑身才会冷的像冰块。
“这样的处理方式,还满意吗?”祁墨慵懒惬意的声音,带着几分凉意在头顶响起。
宋沉身子一颤,转头看向祁墨,被他浑身的吻痕和抓痕刺到了眼睛。
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子里缝合,一股脑冲入宋沉的脑中,狠狠撞击着他的灵魂深处……
他和祁墨做了。
还做了很多天。
“……”宋沉有一丝羞恼,张口准备说话,才发现嗓子哑得发不了声。
一想到自己在易感期时,叫得那么……浪,耳尖立即红得滴血。
祁墨像是知道他的状况,从床头边拿了两颗润喉糖喂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含化。”他说。
宋沉没有反抗,乖乖地把糖含在了嘴里。
清凉的感觉让嗓子舒服了不少,宋沉这才把视线重新放在了宋霄身上,满眼厌恶。
他怎么会在这?
像是知道宋沉在想什么似的,祁墨从背后搂住他的腰,冰冷的唇瓣暧昧地吻着宋沉的耳尖,嗓音低沉道:“这是他欺负你的代价。”
祁墨向旁边的保镖伸手,保镖立刻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宋沉看着那叠文件落进自己怀里,更疑惑了。
他诧异出声:“这,是?咳……”
祁墨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:“嘘,嗓子疼就不要说话了,乖乖听我说。”
宋沉紧闭着嘴,内心狂跳,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像是要从胸间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