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腰就像不会累似的,一直折腾到宋沉没有力气。
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几次,宋沉最后才承受不住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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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洛天川送来午饭时,差点没被屋子里的味道熏晕过去。
他捏着鼻子看了眼祁墨,看他依然精神抖擞像没事人似的,心里不禁疑惑:“你确定你是易感期?”
祁墨表面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可是身体却连碰一下都很敏感的地步。
他接过洛天川手里的饭,道了声:“谢谢,你可以走了。”
洛天川满脑袋问号,用腿抵着门不让祁墨关门:“你再这样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,要不就别来往了?”
“行。”祁墨说着又要关门。
“诶诶,诶,”洛天川急了,他反推着门,不想让祁墨关:“你来真的啊?别忘了现在我还帮你应付着我舅。”
祁墨扶了下额,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洛天川威胁。
他把午餐放在鞋柜上,抱着双臂倚着门,冷眼看着洛天川:“屋里不能进,那味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洛天川打断他:“我进去不是找死吗?”
eniga的信息素味道对一般alpha来说特别敏感。
洛天川都受不了宋沉的信息素,更别说祁墨的了。
“还有几天?”洛天川问。
“三天。”祁墨脱口而出:“于老明天回来,你想好措辞说什么了吗?”
“能说什么?说你出差呗。”洛天川一脸无所谓:“不能让他知道你们的关系吗?偷偷摸摸的搞得像偷情一样。”
“不能说我出差。”祁墨听他那么说一口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