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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,祁墨全身冷的浑身颤抖,把熟睡中的宋沉都冻了个激灵。
宋沉迷迷糊糊中,还以为自己落到了冰窖。
直到看清楚床的另一侧躺着的祁墨,他才发现了不对劲……
祁墨浑身冒着气,不是热气,而是那种像冰窖里散发出来的冷气,如果不是宋沉本身体热,大概自己都会冻成冰吧?
宋沉这样想着,才发现自己浑身也烫的厉害。
这熟悉的感觉,就是他的易感期……
可笑的是,这是他中了那只违禁药以来,第一次在易感期时保持了一丝清醒。
连身体难受的感觉,都比平时扩大了几百倍……
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,折腾得他脑子发热,但他忍着没有靠近祁墨,因为祁墨看起来会把他冻死在床上……
宋沉想往门边走去,他的脚刚挨着地,一起身就跌倒在了地上。
“操……”
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,宋沉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他看了下渐渐发紫的脚踝,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力感。
身体的感官夹杂着痛感,刺激得他脑子嗡嗡的。
宋沉捂着脚踝,把头重重地埋在膝盖上。
就在他思考怎么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,洛天川推门而入走了进来……
宋沉猛地抬头看向门边,在看到洛天川时心里松了口气。
洛天川忍着满屋的信息素味道走近,才看到宋沉额间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,正湿黏地搭在额间,看起来略显狼狈。
他顺着宋沉的视线看去,才发现宋沉的脚上一片淤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