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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各种姿势都尝遍过后,宋沉浑身汗地躺在祁墨怀里,一脸满足。
那张精致的脸,在暖色橘灯的照射下,迷惑又耀眼。
祁墨从身后抱着宋沉,拇指细细摩挲着宋沉的唇角,最后一点点撬开宋沉的贝齿,细声道:“沉沉,我是谁?”
宋沉有些昏昏欲睡,他半眯着眼看向祁墨,嘴唇微动: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祁墨头顶宛如一道闪电划过,劈得他外焦里嫩。
所以他做的这一切,在宋沉眼里什么都不是吗?
不过,祁墨还是耐心得引导着宋沉叫他的名字:“叫我祁墨,沉沉。”
“祁……墨?”宋沉眼睛依然张不开,像在梦魇。
“嗯,记住了吗?”祁墨问他。
“祁墨……”宋沉重重地闭上眼,嘴里喃喃着:“祁墨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宋沉低语:“我困。”
祁墨抱着他,轻轻抚着宋沉的头:“睡吧,我会一直在……”
一直,是多久?
宋沉带着这个问题,最后进入了睡梦中。
宋沉睡着后,祁墨把他抱进浴缸洗了澡后才放在了床上。
“嗡嗡……”手机响起。
祁墨拿过接起:“喂?”
洛天川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:“我刚刚翻了下日历,你是不是来了易感期?”
“嗯,”祁墨没有隐瞒,如实答道:“我可以自己控制,但还需要你送些药过来,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