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宋沉第一次看见平时精致美丽的母亲如此歇斯底里,一头乱发地在客厅……发疯。
宋沉慢慢往门后退,脚底一不小心被地上的玻璃渣扎破,留下满地鲜血。
当时家里的佣人都被遣散,一个六岁的孩子,满脚鲜血地独自在大街上找医院。
周围人异样和鄙夷的目光,似在宋沉心底扎了刺,那一刻他像被全世界遗弃的可怜小狗,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。
“宋沉……”祁墨唤了他一声,把宋沉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。
这一刻,他就像一束光一样照亮着宋沉的视线。
祁墨头顶的光晕照在他的脸上,显得整个人不是那么真切。
宋沉伸出手,一把勾住祁墨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祁墨心底像鼓在激鸣,耳边的回应在嗡嗡作响。
“谢谢你,”宋沉说:“谢谢你,爱我……”
宋沉处于易感期的发热状态,脑子热的迷迷糊糊的,那一句“谢谢”开口,他顿时觉得自己可能是在说梦话。
他不是一个轻易表达自己感情的人,就算是感谢,也只会用行动表达。
祁墨被宋沉唇间的紫玫瑰味道勾得一怔,身体也起了异样的反应。
冷杉味的情动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,瞬间充盈了整个卧室。
宋沉显然也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,脑子里本来尚存的理智瞬间在信息素的攻击下破灭……
身体的欲望占据了上风,宋沉不知道该怎么做,侧躺着蜷缩在床上,抱紧自己的双膝,嘤嘤地呻吟着……
祁墨听着他细微的呜咽,出于eniga的本能,他抱住宋沉的腰,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“难受?”祁墨温柔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