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走过来,恭敬地叫了声:“祁总。”
宋霄在听到那声“祁总”时,双腿忽然一软,跪坐在地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祁墨:“祁,祁总?祁家……你,你是祁墨?”
祁墨面色铁青,对保镖道:“把他交给警察。”
宋霄蓦地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。
他即刻收敛起身上那劣质的酒香味,双膝跪地,对祁墨磕着响头,一脸谄媚地哭着求饶:“对不起,祁总,我不知道你是,是……”
祁墨的声音不怒自威:“如果我不是,你就敢了?”
宋霄额头都磕红了,还在不停地磕着头:“对不起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有眼无珠,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?”
宋家这几年经济一直不稳定,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,却在关键时刻被人截了胡。
这个截胡的刚好是江市谁都不敢惹的祁家,宋霄就算有八个脑袋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除了求人别无他法。
宋霄爬到祁墨脚步,跪在他的鞋上,哭诉道:“我刚才是因为喝了酒,绝对不是故意那么做的,祁总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了宋氏一回吧……”
祁墨掸了掸腿,抱着宋沉离宋霄远了一点,冷笑着挑了下眉,厉声道:“行啊,我给你机会,跪在那扇自己巴掌,什么时候扇的我满意了,我就给你机会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搂着宋沉出了会客室。
宋沉头昏昏沉沉的,但还是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。
他微微扬起头,看了看祁墨。
他这是,在为自己出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