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安慰着被黑布蒙住眼睛的少年:“我第一次做这种事,你别怪我,乖乖听我的,我带你出去……”
一时间,宋沉似乎记起来了,他标记了一个oga。
他明明才完成第一次性别分化,但因为是顶级alpha,所以从分化开始就拥有了标记oga的能力,只不过比正式成年后弱。
当时顶级alpha极为稀少,宋沉也不知道是谁到处传扬他的第二性别,以至于被要挟用来做这种不仁之事。
但为了救林绪,他没有办法,只能咬了那个oga。
谁知道oga经不住咬,宋沉刚注入信息素,他就昏迷了过去。
接着他们三人就被那群小混混扔在了雨里。
宋沉那时候虽小,但心里还是对被咬的少年愧疚,指挥着林绪把祁墨背回了家。
再后来,回忆戛然而止,他的头止不住地疼痛,混合着雨水化为一片虚无……
滴嗒,滴答……
输液管的液体一滴一滴地缓慢流淌着。
宋沉痛苦地闭着眼睛,额角一片冷汗,他双手抓紧床单,想要醒来,却像被人捂住了眼睛怎么都睁不开。
病床边,祁墨手抵着下巴浅眠,忽然一股头痛欲裂的痛感让他猛然惊醒。
宋沉似乎是做了噩梦,手抓着床单浑身颤抖,祁墨下意识地握紧宋沉的手腕,一把将人带进了怀里。
怀里的人浑身发烫,像是要燃起来一般的炙热。
祁墨若不是天生体质寒凉,也很难受得住宋沉身上高热的体温。
宋沉的状态像极了上次在林绪家里的那次,祁墨的下巴抵着宋沉滚烫的额头,手掌轻抚着宋沉的脸,柔声轻哄道:“别想了宋沉,听话……”
男人的轻喃轻如羽翼,蜿蜒入耳,尤为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