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绪看他转移话题,也没想和他拉扯,不屑道:“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,不过关你屁事,你什么时候滚?”
洛天川一瞬间仿佛在林绪的身上看到了宋沉的影子,可宋沉身上的那股子劲,比林绪更冷。
不愧是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下住过的人。
不过洛天川脸皮一向比较厚,他就着旁边的沙发顺势一躺,懒散道:“困了,走不动,而且你身体里住着个神经病,我得看好你,免得伤了宋沉。”
林绪见过脸皮厚的,没见过洛天川这么厚的,他踢了一脚洛天川的脚踝,顺势从他腿上跨了过去。
“晦气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客厅陷入昏暗。
洛天川随手把眼镜往茶几上一放,两手向后枕着脑袋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。
*
夜半,窗外电闪雷鸣,狂风呼啸,风声如鬼哭狼嚎般,吹的窗户呼呼作响。
江市临海,每到夏季,无论白天,还是夜里,这样的暴风雨天气时常发生。
宋沉睡得很沉,好看的五官紧拧着,额上开始冒出豆大般的汗珠。
他全身早已被汗水浸湿,短袖黏答答地沾着后背。
宋沉挣扎着想翻身,身子却像被巨石压住般,动弹不得,眼皮也沉重得像灌了铅般难以睁开。
意识陷入梦魇,如坠深渊。
宋沉腺体的伤口又痒又痛,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他咬着牙,眉目紧拧,细碎的呜咽从牙缝中溢出,撩人心弦。
“轰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