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坐在沙发上,脸色明显得愈发阴沉,但他知道现在逃,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洛天川震惊得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,他凑到祁墨耳边,用气声道:“你把人标记了?!”
祁墨没给他好脸色,推了洛天川一把,疾言厉色道:“你废话真多,按我说的做。”
洛天川只好拿着托盘走到宋沉旁边。
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后,两手搭在宋沉的肩膀上,半弯着腰,对宋沉露出一个明媚的笑:“那个,多有得罪,我也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你看吧,没事。”
宋沉这次没有拒绝,因为从刚才开始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腺体不能正常释放信息素。
他本来打算用信息素压制祁墨,没想到却释放不了。
洛天川点头笑了一下,继而严肃地查看起宋沉颈后腺体的伤势。
他掀开那副棉片,却被那血肉发脓的腺体惊得手抖了一下。
宋沉明显得感觉到了他的紧张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这腺体的伤势,有些诡异。”洛天川声音有些颤抖,脸色严肃起来。
祁墨觉察到气氛不对劲,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宋沉的腺体,那块血肉泛着黑色,已经有了溃烂的迹象。
他微微皱眉,问洛天川:“怎么回事?明明都过了那么多天,为什么还没好?”
洛天川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看着祁墨沉重道:“他这伤口不是简单的伤,腺体受伤不是小事,你没带他去医院看过?”
一般情况下,腺体受伤都会去医院清理包扎。
祁墨从林绪那里救出宋沉后,出于慌乱,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,并没有考虑过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