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欲言又止,思索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把那个方法说出口:“没有。”
在宋沉没有爱上他之前,他不想用标记作为借口,来捆绑宋沉一辈子。
宋沉垂眸沉思了一会儿,又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清楚那药的作用?”
祁墨穿好睡衣,回眸看他:“怎么,你怀疑我?”
宋沉两手一摆: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祁墨挑了下眉,坐在宋沉的旁边,叹了口气道:“如果我说,我也用过类似的药呢?”
“你?”宋沉将信将疑,但见祁墨不像说慌的样子,疑惑道:“怎么说?”
“五年前,我被一个alpha咬了一口,腺体发炎差点死掉。”祁墨答道。
宋沉不明白祁墨为什么突然说这个,但一想到五年前,他就想到自己差点冻死在雪夜里的那天,心里莫名感到酸涩。
祁墨觉察到宋沉心里难受的异样,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,故意道:“怎么,心疼我?”
宋沉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看着祁墨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被恩师救了下来,他给我用的,就是你中的那支药的前身。”
宋沉又问:“你学医?”
祁墨不知道为什么扯到这里,还是耐心解释道:“学过一段时间,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,又去学了金融。”
宋沉问:“所以我中的药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祁墨顿了顿,说道:“你在祁氏酒店出的事,我可不想你死了,给祁氏招致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宋沉满脸不信:“就因为这?”
谁会信一个人会为了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自毁清白,还宁愿被人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