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看着洛天川,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。”
药物彻底清除的最简单方法,就是标记,可被eniga标记的人,意味着这辈子都只可能臣服于这个eniga,两相纠缠,至死方休。
本来祁墨想的是走一步看一步,如今他和宋沉的关系已经僵硬到这个地步,他更不能轻易标记宋沉了……
“为什么?”洛天川问:“他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……”
“我怕,”祁墨打断洛天川,眼神柔和地看向宋沉:“他恨我。”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祁墨发现宋沉不仅忘记了自己,也对自己没有感情。
祁墨不说百分百了解宋沉,但他知道,如果逼迫宋沉做一件违背他意愿的事,最后肯定会争得两败俱伤,你死我活。
他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。
洛天川瞬间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但看祁墨盯着宋沉那柔情似水的眼神,他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:“罢了罢了,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安静的房间一阵沉默,洛天川提醒道:“你如果不标记他,只是给他信息素的话,你也会承受成千上万倍的痛苦,你受得了?”
这种痛苦,不止心理,还有生理,eniga沾染上宋沉这样顶级alpha的信息素,在易感期时如果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,会更加痛苦且煎熬。
这也是反向标记的一个弊端,宋沉每咬一次他的腺体,意味着祁墨易感期时的痛苦又会加重几分。
“…”祁墨看向宋沉的眼眸微闪,如幽潭被掀起一丝波浪:“他没事就好。”
他当时提出结婚,就是想有一个合法的身份留在宋沉身边,可宋沉抗拒得差点把他杀掉的模样,祁墨依旧历历在目。
洛天川无奈地摇了下头:“行,我不能替你们做决定,但是刚才那抑制剂只能缓和一会儿,宋沉随时可能会醒,你得看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