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房间里的冷杉味信息素足够充溢,祁墨才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宋沉第二天醒来时,身上搭着一层薄软的浅白毛毯。
他掀开毛毯,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大了一个号的灰白色睡衣。
空气中残留着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味道……
宋沉皱眉,一脸不悦:“…”
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紫眸清明得没有半分睡意。
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
昨天上了保姆车后他就睡着了,难不成,他已经严重到连睡个觉都会失去意识的地步了么……
宋沉穿上不算合脚的拖鞋,疑惑地起身环视四周陌生的环境。
整个房间是极简的暖白色调,房间很大,却只摆放着一张带床头柜的大床。
宋沉打开床头柜,想试着找一下手机,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包括他昨天穿的那套衣服,也毫无踪影。
他打开门走出去,就看到门边站着一个眉目硬朗,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
是昨天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保镖。
保镖一头板寸,不苟言笑地站在门边,看起来凶狠严厉,在看见宋沉时,他立即扯出一个礼貌又宽厚的笑:“宋先生,请在楼下用餐。”
宋沉点了下头,跟着他来到楼下。
到了楼下,宋沉才发现这是套欧式风格的复式小洋楼,大厅宽敞明亮,保镖走在前面打开一扇白玉雕花木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宋沉继续往前走了两步,一眼便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