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下头,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然而体内一股无名火在四处窜动,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下一秒,狂放不安的玫瑰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四散开来。
宋沉咬紧后牙槽,猛然想起今天是易感期的最后一天。
没有稳定伴侣的成年alpha,只能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。
宋沉刚成年,但他不想找伴侣,所以每次易感期只能靠打抑制剂度过。
为了完成最终的拍摄工作,宋沉硬生生连着五天,每天都打了三支抑制剂。
本想着今天的症状已经不是那么明显,身上就没带抑制剂。
真是大意了……
宋沉扶着昏沉的脑袋起身,眼看就要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,却意外地落进了一个宽阔的臂膀。
冷风裹挟着一股冷衫的味道向宋沉袭来,宋沉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他微蹙着眉,浑身发颤,体内两股力量在撕拉碰撞,一会儿仿佛置若雪山之巅,一会儿又似置于炙热岩浆。
宋沉潜意识里想推开禁锢住自己的人,奈何意识逐渐被剥离,体力也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消损……
“祁,祁总,这位先生似乎中药了!”服务生紧张道。
男人侧脸冷峻,一身黑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,腰窄肩宽,整个人气场冷静沉稳,说话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:“抑制贴。”
服务生慌慌张张地撕开抑制贴,递给祁墨。
他冰冷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,就被宋沉不耐烦地推开。
没有抑制剂,宋沉整个人暴躁烦闷得似要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