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有刹那间的模糊,简年的双眼倏然一提,握住手机的手狠狠颤着。
心尖子上一窒,隐隐疼着。
赶紧翻过手机才发现江屿风拿错了手机。
他们的手机是同一款同一种颜色。
突然想起昨晚上,他上厕所的之后和江屿风调换了床上的位置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慌乱的回拨沈仲凌的电话。屏气凝神,电话在几秒过后接通了。
电话那头的男音显然很急躁,不等听到声音,沈仲凌便先问了句,“喂,你到了吗?”
能称得上家属的人,除了斬叔就只有柏嘉荣,斬叔并没有判死刑。只是有时限的牢狱之灾,那么,也就是说
脑中嗡了一声。
“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?”简年嗓音没来由地就沙哑了,差点喊不出声音,低低的音色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沈仲凌的耳朵里。
电话那头显然沉默了。
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,缓缓问了句,“柏嘉荣?今天要枪决?对吗?”说完的时候,视线已一片模糊,腮边的湿润顾不得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