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疼痛皱了皱眉,另一只手剥开了他的力道,切齿地大笑,“自首?哈哈哈哈。”
柏嘉荣晃晃荡荡地将自己撑起,脑袋重重砸在床头的木板上,睨他一眼后不紧不慢地问了句,“你笑什么?”
他含笑的双眼里蕴藏着一股子邪恶,“我在想,你为什么要自首,难道传言是真的?”
柏嘉荣一听,无力地问了句,“你又听来的什么风言风语?”
她将脸凑近,在他耳边低低道,“你是江修云的儿子!”说完,他才直起身板审视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醉意,仿佛是这一瞬间驱赶出身体般。那双迷醉朦胧的眼睛突然之间便转为凌厉,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念念不由忌惮,微吞口水后收敛了下自己嗓音里的嘲讽气味,惊愕地道了句,“看你这表情,应该是真的。”
柏嘉荣微微眯眼,良久后才问了句,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是不关我什么事,只不过我觉得你根本就没必要这么自责,你要是因为江修云那老家伙的事内疚,还真没什么必要。”接近他,不过是想看到简年痛苦,没必要惹怒眼前这头会咬人的狮子……
“什么意思?”他的目光越发锋利,嗓音也低沉到极致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。
念念被这番注视逼得无所遁形,声音轻轻抖着,“那老头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吧?他有给过你父爱吗?一天都没有吧。除了你骨子里有他的血之外,你们等于是陌生人,根本没有感情可言。他的一切都给了江屿风,你呢?什么都没有。江氏是江屿风的,简年也是江屿风的。我现在觉得你比我还可怜,真的好同情你。”
柏嘉荣听完,忽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