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过后,江屿风的眸光从他的眼睛处落下,淡滑着简年手上的丝丝晶莹。
江屿风轻蹙眉头,凝重地道了句,“我们去收拾东西。”
他点头,下一秒,两道身影都已立起来。交错的晶线不断落在他们的头顶,似乎也将两颗撼动的心染得五彩斑驳。
回到酒店,简年忙着收拾衣服,可江屿风却和他说要出去一下,让他在房间里等。
异国他乡,完全陌生的国度。一个人的依赖感也会徒然增强。简年拉住江屿风的手臂,“你去哪?不能带我去吗?”
他回头,回答地淡,“我去母亲的墓地说说话,那种地方,晚上你还是不要去了。”上个月来的时候,江屿风白天带他去过一趟,现在是晚上,半夜出现在那种地方总归是不好。
简年一听,微惊,好奇地问了句,“难道你也相信鬼神?”
长长的睫毛颤动,简年的表情看上去很滑稽,江屿风淡淡勾唇,忍不住笑了出来,大手在他头上拍了拍,道了句,“傻瓜,你在家里收拾东西,而且你已经很长时间没休息,一会好好睡一觉。房卡我拿走,记住!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,自己留个心眼,有事电话打给我。”他交代了所有能想到的事,生怕会漏了什么。
他思索了一会,点点头,三指向上发誓道,“那好吧,你早去早回,顺便替我向你母亲问好,不用担心我,我保证,任何人敲门都不开。”
事实上,自从上次在墓园被人敲昏,再加上夜里去偷墓园的出入登记本差点被诬告成杀人犯,那种地方他早就有了阴影,晚上还真的是不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