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年还没有找到,他若是看到了这条消息,只怕这辈子都会躲得远远的,再也不出现吧?
无奈和愤怒交织成线,他已不知该怎么做。就算他曾经经历过许多风雨,此刻无能为力的程度也是他从未尝过的。
尖锐的眼光瞪向台上的念念,又落回江修云脸上,低低了说了句,“要娶你自己娶!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洒完消毒水的空间有些许刺鼻,简年沉思纠结了许久,突然开口,“柏嘉荣,后天我就要出院了,我……”
他浅笑,“现在知道没有我不行了吧……”
简年的小脑袋垂下来,叹口气,“我实在无处可去,不如,你带我走吧。”
一丝凉薄之气自柏嘉荣口中叹出来,“你能这么想,我很欣慰。”
他一下抬头,避开了他的手温,柳眉几乎要挂到眼角,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你真是个傻子!”语落之际,他将口袋里的报纸丢在了简年面前,让他自己清楚清楚在江屿风心里他到底算什么!
柏嘉荣知道这么做有些残忍,可是痛有时候能让人清醒!就如同他一样,在爱上简年的过程中,一次次锥心的痛,可越痛他越是清醒,更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?
江屿风的爱对他来说,不是幸福,而是源源不断的灾难,就算他不再插手,也会有无数人想要置他于死地。更何况从一开始,柏嘉荣就注定无法抽身在这副棋盘之中。
阳光从窗户里闯进来,打在他深皱的眉心处,简年仔仔细细读完了整篇报道,拳头暗暗攥紧。许久后才说了句,“挺好!这才是他该走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