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浓眉轻皱,低哑的声音却有极大的穿透力,“好烈的酒!”语落的时候他浅浅勾起唇角,浮动的笑容却不是因为快乐。
调酒师微叹一气回了句,“这杯酒叫始终醉生梦死。”
“始终醉生梦死?”他双眼微眯着,眸底泛起考量。肩头,倏然一阵温热,他侧脸,竟看见了只女人的手。
深眸倏然一提,大手覆在那道纤细上,硬是将来人扯进了怀里,开口便唤了句,“阿年。”
怀里的女人笑了笑,蕾丝衣衫只是薄薄一层,不用仔细看就能隐约看见她的春光风韵。
精致的五官在浓妆艳抹下更有味道,女人的心里一沉,却很快恢复了神色,“什么阿年,我是小妖。”
有些挑拨感的声音淌出了喉,大胆地将柔软的指腹按上他的浓眉轮廓,一点一滴地下滑,“啧啧,这么好看的脸怎么这么悲伤?女人也好,男人也罢,都是虚伪的动物。如果你觉得寂寞,我可以现在就跟你走。”
江屿风轻轻一笑,他甚至把眼泪往回收一收,轻蔑道,那你觉得,“我会跟你走吗?”
女人撩了下自己的长发,手掌探到他坚实的胸口,覆在他心脏的位置,极有把握般说了句,“我觉得你会……”
话尚未说完,他已被不解风情地推开,他撇头,尖锐的余光打在她身上,沉吟道,“请离开。”
女人嘟起嘴狠狠在地上跺了一脚,几秒功夫,已走了好远。阴暗的角落,念念盘着手,仔细听着女人的阐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