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他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,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不是江屿风不想碰他,只是担心简年会胡思乱想。如果他真的验货才是对他的不尊重。
而简年却不这么想,他始终觉得,江屿风似乎并不信他,两人背对背带着各自的沉思进入梦乡
这个城市的另一头
太阳升起的时候,柏嘉荣正在房间晃动酒杯,纯粹的颜色暗红的太美。
回头,目光不由的落在床上,他的卧室生平第一次让人留宿,这个人便是简年。他兴许不知道,这间房间隐藏了他多少秘密,特别是这个酒柜里。
修长笔直的腿迈到酒柜旁边时,推门而入进来了一个男人。
男人脸上一条从唇上延续到鼻梁的疤痕微裸露在空气里,黑色t将他的坚实紧紧包裹。
关上门的一刻,一道没有感情的声音摇曳在空气里,“来了?”柏嘉荣用指腹在柜窗上打圈,淡淡问了句。
男人赶忙问道,“嗯,真的要送去?”他的心里有点发慌,简年在香城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他,让他送去不等于是羊入虎口?
“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,就当替我顶罪,可好?扛下所有的事!”柏嘉荣语气很沉,眸光一撇,“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。”他说得客气,但每个字都很强硬。
男人的担忧成为了现实,唇角颤了颤,这种事他能怎么回答呢?他无路可选,去,等于是送命,不去,结果也是一样。站在眼前漠然的柏嘉荣,从不用没有把握的人。
男人艰难的扯开喉咙,问了句,“要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