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嘉荣心里一沉,转头的瞬间,一张张熟悉的脸都换成了陌生的面孔。
眼前一黑,步子微微颤了颤,一双眼睛愈发幽深,“怎么会这样?”
江屿风沉稳地说了句,“好自为之。”随后,带着一干人等潇洒的离场。
门开的一瞬,江屿风扫了一圈,地上被绑住手脚,嘴里塞住布碎的男人七零八落地坐了一地。
江屿风牵着简年的手,从他们身上大步跨过去,直到所有人的背影消失在柏嘉荣染血的双目中
车窗外是静谧的夜色,衬得两人心跳声更清晰。
江屿风亲自驾车,和简年独坐一辆,因为离别过后,他相信他们之间谁都有太多的话想说。
可没料到的是,两人都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整整一条长长的大路快行驶到尽头,依然没人先开口。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,红灯亮了,江屿风踩下刹车的时候,第一时间转脸,和他的眸光相撞。
简年一瞬不瞬地凝着他,男人的眼睛就像大海般平静,可他明显能察觉出江屿风此刻胸腔的起伏。
几秒的对视后,大手最终爬上了他的脸,指腹温柔的摩挲几下上移到他的伤口旁边,深眸眯了眯。
江屿风故作严谨地说了句,“这下好了,本来就不帅,破相就更没人要,看来我只能委屈下负责到底了。”
简年愣愣地看着他,冷不禁地噗嗤笑出来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越搂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