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风话锋一落,黑压压的一票人便全冲过来。江屿风余光扫见简年桌上的茶杯,长臂一捞,一条绝美的抛物线划过,准确无误地将杯子砸向最中间手下的眉心处。
杯子应声而裂,一股浓稠的血腥味扑鼻袭来。
所有能用的碎玻璃都被利用起来,江屿风宛如放飞镖般将玻璃碎一片片插入来人的脸。
直到,最后一片碎片也飞了出去,桌面干干净净。
简年深知江屿风的手伤还没有好,要是正面突破,一定不能以寡敌众,空间有限,再加上手下们似乎都被惹怒了,情况越来越糟。
江屿风深怕离简年太近会让别人误伤了他,浓眉一横,眼神冷冽地迎了上去,他的步子控制的极好,丝毫不让人插到他后方的机会。
右手不能使力,江屿风只能用胳膊肘袭击,起点已然败了。
乱成一团下,春花所有的愤怒都转换成对念念的厌恶。一桌之隔,大姨大喝一声爬了过去,一把揪住念念的头发,粗壮的手臂爆发出来的蛮力一鼓作气全用在手掌上。
“啪啪啪啪!”
生平第一次,大姨如此恨一个女人,也是生平第一次,她打了个女人,江屿风的前女友。
简年的秀眉紧拧,场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。江屿风右侧的一个男人抬高手准备使用重拳,简年失声大叫,“小心。”
却没想突来的一声叫唤反而让江屿风分了神,回头的一瞬,受伤的手掌被一拳重击,鲜血快速的溢出纱布。
疼痛顺着指尖一直传到了头皮,江屿风撑住脑袋甩了甩渐渐模糊的意志,只是微微晃神的功夫,一个男人便穿到了他身后,打开窗户将简年敲昏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