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凝着他,极有耐心,性感的喉结轻轻滑动,宽厚的手掌一把勾住他的脖颈。
他的气息越来越近,眼中灼热的情意已然将简年侵蚀,就在双唇贴合的那瞬,简年的睫毛轻颤了一下。
江屿风柔软温热的唇,散着淡淡的酒香,他紧闭起双眼,肆无忌惮地攫取他的清甜。
简年整个人都怔在原地,任由他的舌在自己口中摩挲,纠搅。
只一瞬间,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钻进头皮,一阵阵的发痒。
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要抽离,可覆在脑后的大手忽而浅浅用力,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更加严丝合缝。
甚至,他的大腿不经意就撞上了他胀起的利剑。
他毫无预兆沦陷在江屿风娴熟的吻技里,轻轻阖上眼,自然而然地跟随他的动作抬高了下巴。
男人的唇瓣浅勾,他的顺从让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,气息也愈发粗重。
江屿风,是否也曾这么深情,热烈,直白的吻过别人?
简年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舒服,仿佛突然掉进了万劫不复地泥沼,越想挣扎便陷得越深
到私人别墅的时候,大姨的眼皮已激战了三百回合。睡眼惺忪地打了个招呼便磕磕绊绊的上楼睡觉。
偌大的一楼只剩下江屿风和简年两个人,沉静的空气中浮动着不安分的气流。
简年始终敛着眸,他的脸至今滚烫,心跳的频率也丝毫没有减弱地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