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年查看了一下伤势,轻轻摇头,“先别折腾他了,把药箱拿来,我来处理。”
微微愣神,管家赶忙回应,“好,好,我这就去!”
他的心口堵堵的,神情异常严肃。
虽然他是看死人的医生,不过好歹也是医生,这点皮肉伤他还是可以处理的,心里正想着,管家就拿来了药箱。
“交给我吧,你们去休息!”
“二少爷你一个人,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,放心好了。”简年认真专业的样子,管家看着也放心了些。
“好,好。”
管家和佣人都退下去了,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江屿风和他两个人。
淡淡的酒气散布在房内,窗外,是浓稠的黑。
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了酒精棉和双氧水,纱布以及一些消炎的药粉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暖光灯下,江屿风的眉是皱着的。他不晓得他到底喝了多少酒,竟然能醉成这副模样。
简年轻叹一气,走到床尾仔细看看了他脚上的伤口。
大小不一的水泡覆在他的脚掌上,有很多都已经破掉,露出了微红的肉。
一时间,江屿风转身时的那道背影又从脑海闪过,一丝愧疚缓缓爬上了眉梢,心脏最绵软的地方被扯得七零八落的。
进门前,沈仲凌告诉他是江屿风找到他,追问他自己的下落,最让人意料不到的,是江屿风竟然告诉沈仲凌,这些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们之间只是协议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