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非沉这个人,张狂妄为惯了,整天一副一股日天日地的匪劲儿,他手下那群人敬他,更怕他。

就连一手带他的义父,陆非沉真犯狠劲儿的时候,他义父也管不了他。

陆非沉也确实牛逼,那些曾经跟他作对,想吃他的人,不是被他灭了,就是被他吞了,在废城,毫不吹嘘的说,他陆非沉就是王,同时站在食物链顶端的 s 级 alpha,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强者。

陆非沉长大之后,很少会遇到让他感觉到压力的人了。

但此时,岑礼不动声色间竟让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
这种气势就像黑云压境的天空,那架势好像在说:就是你小子趁我不在,欺负我的 oga?

陆非沉:“……”

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护短,刚见面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。

空气中,合时宜的传来一股沁心脾的橘子香。

“父亲。”

岑礼剥了个橘子,递给岑谨,香甜肥硕的果实在纯白无暇的掌心中,衬的愈发可口,同时也成功转移了 alpha 的视线。

这对父子俩,一脉传承的护短。

陆总攻感动凝噎:朕哭死。

岑谨微微拧眉,觑了岑礼一眼,顿了下,才勉强接过来。

同时扫了岑礼身后的陆非沉一眼。

意指:下不为例。

陆总攻无语总有人想破害朕,面上去怂的哈头:抱一丝抱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