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可能呢?”林莫默连问:“难道你心里没有他了?那为什么你的房间里,我那幅画到现在还没撤下来呀?”
在外甥的逼问之下,殷盛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难堪。他强行解释道:“我忘记了,而且,卸掉画,没有找到合适的替代,墙上留着钉子痕迹不好看。”
“呵,舅舅,”林莫默感到好笑,“你这借口也未免太拙劣了吧?说出去谁信?”
“……”心思彻底被戳穿,殷盛脸色骤然黑了下来。
林莫默怕被他揍,隔着沙发,却贼心不死,仍旧连珠炮般地说道:“既然你心里有他,那就再追啊!俗话说,好事不过三。舅舅,你才被拒绝了两次呢!”
殷盛不置可否,微愠道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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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分过后,夜渐短,昼渐长,太阳尚不如夏天猛烈,郑斯澜回来公寓,百无聊赖,硬是看不进吴飞扬推给他的专业书半个字,便跑到在阳台那里观看六点半时的黄昏云霞,看到夜幕降临。
他的心情如天色一般黯淡,就这样坐着,不知时间,直到进屋来的助理打开了灯。
“天啊,乌漆嘛黑的,”余小舟提了个塑料袋放到茶几上,“郑哥,要不是看见你鞋子,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给你放了假,你怎么过来了?”郑斯澜不得不起了身,走过去瞧一眼那袋子,故作兴奋,好奇问:“咦,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