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交车上猥亵曹鹏才只进去呆了十多天,阮秋一点也不想再看见像从前那样,曹鹏夫妇羞辱似的来自己店里百般挑衅,最后也只是轻轻拿起然后又轻轻放下。
阮秋要让他坐牢。
要让他,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阮秋输下了转账的支付密码,点确认的时候手抖得不像样子。
他闭上眼,泪水不停地流下来。这是只有阮秋自己才知道的一场豪赌。
“我……我转过去了。”
阮秋说完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脸上的泪水几乎被这里的风要吹干了。阮秋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在地上,但他还是很快地向前走,走到自己的打印店门口,先挂上了“打烊”的牌子,等店里客人忙完便立刻关上了房门,反锁好后,几乎是瘫倒一样坐在地上。
阮秋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软的。他咬了咬牙,竭力忍耐着拿起手机。
后台的录音现在已经有三个了,阮秋把录音和自己之前收集的证据上传到了云端,又重新点开自己和杨薇律师的聊天记录。
他看着有些愣神,然后很快就从微信里退了出来。
他从拨号盘里拨出了之前就保存好的杨薇律师的电话号码,放到自己的耳边。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,里面是杨薇律师的声音:“怎么了?突然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半天得不到回应,最后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是收集证据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
“哦、哦,不是的。”
阮秋终于从发愣中醒过神来。他语速缓慢道,“我想问一下,我可以告曹鹏其他的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