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栩翻了个白眼,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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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习室里面静悄悄的,两人都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窝在墙角余夕琛止不住的一直偷瞟着林七月。眼神里是止不住的担忧。
对方身上根本控制不住的低沉传染了他,他自小对这种不开心的气氛十分敏感,更何况林七月身上的低落的样子根本掩饰不住,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了解他现在并不快乐的心情。最近网上的流言蜚语太多了,矛头无一不是指向他,无论他发了多少声明,澄清了多少次,好像还是没几个人相信,甚至没几个人认真看。
不少人叫嚣着让他退团,这些言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,余夕琛也不例外。
现在林七月本人走到把杆前面,把左腿放了上去,狠命的往下压,虽然说他柔韧度不错,是对内最好的,但是突然一下子的刺激让身体受不了,他的腿不自觉的往回缩着,被他的手按住。
看上去就很痛。
余夕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,他已经可以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了。
这声音不大,但是在这种过分安静的地方就显得格外突兀,林七月偏头看了过来,只见余夕琛一脸扭曲,停顿片刻,他把腿拿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”他抿了抿嘴,小声说。他真的十分用力,按压腿的力度不小,白皙度皮肤上面出现了抓痕,红艳的一片,格外刺眼。
“没事”余夕琛连忙说,他小声嘟囔:“看上去很痛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