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总是会使坏,余夕琛起身走了上去。门是虚掩着的,只露出来一条缝,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里透出来。
他伸手想要推开门,那门却自己打开了,这一下,吓得他往后退了一大步。门后是捧着花,一脸严肃的江暹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最后江暹勾着嘴角,把贴在福把上的人拽了起来。手中的鲜花顺势被塞到余夕琛怀里,他低声说:“给你的。”那花很是新鲜,包装的纸上甚至沾了许多露水。
余夕琛下意识的看向他身后的房间里面,木头做的地板上沾染了一大片水渍,导致那一块和别的地方颜色不一样,棕黄色的地板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绿色的植物根茎。边上还躺着一把橘红色的剪刀,眼镜的人还可以从颜色一致的地板上看出几捧泥土。
视线被挡住了,江暹轻咳一声,企图把对面人的注意力转移回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组装,手法生疏那是必然的,结果生疏到弄了一地狼藉,来不及收拾。站在门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他调整了好几次呼吸,认真的检查了身上每一处地方,确认没有瑕疵之后,他才推门,想不到对方就站在门口。
余夕琛没有忍住,偏头笑了一下。刚才还有些别扭的气氛,现在瞬间消失,他咬着下唇,嘴角带着笑,眼神打趣的看着他说:“让我进去看看呗。”
江暹沉默了一下 ,微微侧开了点身子,但是移动的极其慢,可以看出来很是不情愿。
“你怎么弄的这么乱啊”余夕琛进了房间,看到了庐山真面目,震惊的同时,无奈的说道。
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插花插的如此……混乱。
各种枝叶根茎,还有泥土洒落在地板上,用狼藉来形容已经完全不符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