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常常责怪他没有看好店,余夕琛其实很想反驳一句,他都看不见,根本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来了,店里也根本看不见那些人来到店里做了些什么。
监控已经坏了,可是大人都没有时间,他们都忙于生计,哪里会管一个不挣钱的小花店的监控呢?
而且,美曰其名,如果有监控,要人干嘛呢。
今天是周几啊?余夕琛伸手摸到了桌子上的台历,捻起一张纸抹了抹。上面什么都没有,一点粗糙的颗粒都感觉不到。
一个月了,他什么也看不见根本不知道是星期几。
大人们,不管是周几,哪怕是周末放假,都十年如一日的早起上班。
余夕琛只知道昨天是周末,那个小男孩告诉他的,但是是周日还是周天,他都不知道。他只能赌,他想那个小男孩今天也许会过来。
就这样,百无聊赖的等着,看不了书,也干不了任何事情。时间就突然变得无限漫长起来了。
或许时间过得更加短暂了?这根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的时候,人们不会去在意时间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口处传来一声张扬的喊声,“嘿,小探哥哥,我来喽!”
昏昏欲睡的余夕琛一下子打起精神来了,冲着声音源头那处望去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江暹跑过来的时候动静可大了,以至于脚下一踉跄,差点扑倒在地。
余夕琛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他有些无奈的扶住了他,念叨着,“慢一点啊,别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