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个别有些娇气的花朵,有些蔫了之外,其他的都还好。
他轻轻给花上了水,又怕天气太热,把它们转到一个相对比较阴凉,但是又可以照到太阳的地方。
忙完这些,他有些困倦的打着哈欠。上楼去到卧室,往床上一扑。
此刻,他内心感叹着自己当时选择如此松软的床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。整个人可以完全陷下去,被柔软的床垫和被子包裹着。
但是今天上午一直在忙,下午又赶去那边,晚上回来还要再重新把上午的活重新干一遍,身上或多或少肯定是出了些汗。
余夕琛强撑着已经有点发酸的身体,去卫生间洗了个澡。
出来的时候,头发没有完全吹干,发梢上还滴着些许水。不过是夏天,也不用过多的担心着凉的问题,余夕琛放心的头上顶着一个毛巾围成的浴帽,穿着自己休闲的淡黄色睡衣睡裤就出来了。
天色已经黑了,街边上的路灯咻的打开。
说实话,活了这么久,余夕琛还第一次见到路灯打开的时候。
他有些好奇的向窗外看。
这个街道比较暗,因为多是商店,也没什么人家开灯,整条街上只有他这家小花店开着暖黄的灯 。
当时为了采光好,让花店的花都有光照,他特地让装修的人员装成了三面都是玻璃的墙壁。这会儿从外面看过来,倒是还有些温馨。
他盘腿坐在椅子上,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?”
是周启瑞的声音,“亲,做好了吗?我们可能要提早收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