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月笑笑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牵强,怎么看怎么疲惫:“没关系的,你怪我也没事。不会的,他们也不敢播,放心说吧。”
他收敛了笑意,沉默的望向窗外,良久才开口:“那个人是我,也不是我,我不知道他是谁,但他就是我。”
余夕琛一向不懂得怎样安慰人,他口笨,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字:“你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,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澄清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双手揽过林七月的肩膀。余夕琛用余光扫到了刚刚醒过来的贺宗,他伸了个懒腰,迷迷糊糊的说:“七月,还有几站到啊?”
林七月似乎有点不自在,他的手抬起来,又放下去,最终还是抿着嘴唇说了一句:“还有两站,把他们都叫起来吧。”
“好的!”贺宗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,反手向身后拍了两拍,成功收到了两句问候:“贺宗你有病啊!”
贺宗回过头恶作剧般的吐了吐舌头,这趟车上基本上没什么人,到终点站的时候更是人都要下去完了,剩下的也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。
几人终于可以稍微放肆大胆一些。
余夕琛抓住江暹的肩膀,轻轻摇了摇,嘴里温声道:“起来了,马上要到了。”
江暹睡得很浅,被他这么一碰,就清醒过来,刚刚睁开眼,对上的就是一双瞳色有些淡的眼睛。
他喉结动了一下,不动声色的撇开眼睛,冷静的嗯了一声。
对方一动,肩膀就自然不在余夕琛手里了。指尖还留着对方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