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紧皱的眉头松懈了,他连忙松开了抓着我的手,问道:“疼不疼?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在这边你也可以住的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到时候放假也可以过来陪你啊。”他笑着说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又道:“是不是担心房租?路哥,你说你,我俩什么关系,还跟我谈钱啊,你尽管住,钱我来出便是了。”
“周六具体什么时候走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话,硬生生转移了话题。
凌越神色黯淡,“上午十点的飞机。”
“我就不去送你了,那天我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
能有什么事?
我和凌越朝夕相处这么久,我俩之间的生活作息被摸得一清二楚,我有什么事他能不知道?
只是出奇,他并没有戳穿我。
周六当天,我凌晨四点便睡不着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,看着时针变动,直到闪烁到六点,我听见隔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七点整的时候,我听到了门外响起了凌越的声音,“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你看,这个人就知道拿捏我,他太了解我这人了。
“我不在的日子里,一日三餐你要记着,天冷了你记得多穿点,床头柜里给你备好乐暖宝宝和热水袋,生活用品我给你买齐了,这段时间你都不缺,到时候放假了我再给你备点。”
我紧紧抓着被子,好半晌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“电话不要关机,我会随时检查你吃饭情况的,我一走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胡来。年纪轻轻的,就要多注意健康,到时候老了就难调理了。”
我躲在被子里呜咽。
放在从前,我肯定会骂他婆婆妈妈,但是今天,我倒希望他能多说点。